线让祂心中不断萌生着逃跑的念头。
怎么回事缚时者从刚才开始不是就一直在逃跑吗祂不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伤害到自己吗
但为什么自从祂取出那柄剑之后,展露出来的气势就不一样了
先撤退这里不能久留
嗡——
祂甚至连自己的攻击都不准备继续释放了,而是直接使用能力对准了自己。
一道轻微嗡鸣声响起,爪牙的身体直接被抹去了大半。
祂,正在抹除自己的存在。
爪牙的行动,让夏尔双眼微微一眯。
看来爪牙也很清楚,祂自己抹杀掉自己,可能会受重伤,精神也可能出现不可逆的损害。
但,抹杀自己,只是受个伤回到虚无之庭修养而已。
可是被夏尔抓住,祂有可能会陷入真正的死亡。
“啧和泥鳅一样”
夏尔可不会遂了对方的心愿。
她一甩刺剑,眼前的一切都化成了灰白,爪牙的上半截身体仍然悬在半空未曾落下,但祂的身体已经接近半透明化了。
再晚个一秒甚至半秒,祂可能就会直接成功自己抹杀掉自己。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夏尔朝着爪牙的方向走去,祂的迷雾身躯虽然有大半已经被磨削,但是留下来的、用剑首的瞳孔看到的那道灰影,却仍然站在夏尔的面前。
夏尔右眼的银色表盘缓缓转动,一道银色的闪光掠过,从她的瞳孔之中涌出。
时蚀之吻。
缚时者的倒刺。
自从得到蛇链以来,这是夏尔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她自己也不知道,对爪牙使用这个能力的效果会怎样。
夏尔眼中涌出的银色闪光径直钻入到了右手拿着的刺剑之中,修长的剑身仿佛被裹上了一层银色的流光,随着夏尔动作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直接朝着眼中虚幻人影的方向,直接猛地抬剑往前一送,刺在了人影的头颅位置。
夏尔刺入那颗人头虚影的时候,右手完全没有任何的顿挫感,就像是一剑刺在了空气之中一样。
失败了?
夏尔内心微微一沉。
她缓缓将刺剑抽出,但当夏尔将剑身完全拔出来,看到了那个伤口的时候,夏尔悬着的心终于缓缓放下了。
一个附着着银色光晕的伤口,出现在了那道虚影的额头之上。
攻击出效果了。
夏尔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她迅速出剑,挑、刺、劈,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快速地对眼前的迷雾和虚影制造着各种伤口,留下了一道道银色的印痕和贯穿伤。
缚时者的倒刺最重要的,就是要在不同的时空对同一处位置造成伤害所以,这个第一次,她必须得要制造足够多的伤口。
制造的伤口越多,越能给接下来的自己留下越多的容错率。
时停的时间每过一秒,夏尔的精神消耗都会飞速增加,脑海内不断持续作响的嗡鸣也在提醒着她,不能再继续使用能力了。
她不能将精神力完全花费在这里,所以在眼前的爪牙已经看不到任何没有银色伤口的位置之后,夏尔便后退了两步收起了刺剑。
在收剑的瞬间,周围的世界恢复色彩,而眼前的爪牙,也完成了对自己的抹杀,消失在了夏尔的眼前。
夏尔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街道,缓缓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刺剑,与剑首上的瞳孔再次对上了视线。
“你是谁?”
夏尔,直接开口询问。
“天呐那是什么?”
钟塔教堂前面的空地上,一些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破烂的工人,正在抬头看着天上古怪的景象。
原本仿佛蒙着浓烟的没有星辰的天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三原色组成的极光华彩,在夜空之中闪烁着,美轮美奂。
“梅尔牧师,这是女神大人在显灵吗?”
钟塔教堂门口,一个穿得脏兮兮的孩子,抬头看向了正在教堂前面发放救济粮的有些佝偻的老太,天真的询问道。
“女神在上”梅尔牧师抬头,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对于这种神秘的力量,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教堂里面的祭司自从尤莉斯大祭司离开之后,救世女神教又派了一个祭司暂时待在钟塔教会。
“这是什么?我的女神啊”
在梅尔的身后,响起了一个有些惊讶的男性嗓音,他抬头看着这一切,喃喃说道。
穿着白袍的男人,在短暂的祷告了几句之后,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影子,似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召唤一些什么——比如说白影。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脚下的影子就这么静静地重复着他的呆滞,就像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超凡能力一般跟随着超凡能力一起失去的,还有脑海中的呓语。
嗡——
地面微微震动,广场的中央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嗡鸣,一道狭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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