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是他性格最大的弊端,哪怕栽在这里也不可怕。
“你打电话的目的是来教训我吗?”徐钦州不悦道。
井虹利落的说:“只我一家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听说了你在香港那位,藏好你的尾巴。”
徐钦州思忖了半刻,“她怀孕了。”
电话里看不到女人的神情,井虹死死掐住有刺绣的窗帘布,满目荒谬。她怎么不知道陶依依?唯见过一面,约莫是两三年前,那时候陶依依是个学生的模样。几年过去,陶依依似乎离成人还有一段距离,怀孕、生子,她虚伪的替这个女人感到慈悲。
“天赐石麟,恭喜。”
她不等徐钦州说话便把电话挂了,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碎成几大瓣。
徐钦州泰然自若的看着屏幕挂断的提示,重新拾起笔把手边的文件签完。他不便在陶依依醒着的时候再动,因此趁她熟睡昏迷,躺到她的身边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耳垂。
她睡着了以后很乖,可怜的少女,呼吸的时候不自主嘟起饱满的唇肉,脸颊上的肉不久间瘦脱了不少,羊皮纸似得苍白欲坠,可她的睫毛仍然郁黑,与青涩干涸的泪水拧成一股。属于女性的肉体逐渐清晰的凸起,很快她的腹部也要鼓成圆滚滚的气球。
徐钦州把她的脸蛋儿捞进自己的肩膀上,低头吸吮着她发顶。没什么芬香,医生已经不允许她用略微刺激的沐浴乳了,但徐钦州仍然对她发旋的乌发爱不释手,他真正为这个宝贝着迷,因为她的躯壳。但终点在哪里,徐钦州对她的童年有什么故事,没有细致的了解过。
但见陶依依今天的行径,这并不难猜,对他的从前也没有什么吸引,一个年轻的婊子正闪闪发光。实在抱歉,但这只不过顺其自然,没有他的存在,她仍然拥有许多个情人。徐钦州十分恼火的捏住她柔软的肉,又没什么意思,兴致勃勃的探索她的荒芜。
这晚上是为数不多的和平,粘腻的气息平稳,也分不清是谁或是谁。
第二日清晨,徐钦州雷打不动的睁开眼。他需要喝半杯冰水清醒,之后爱抚一下陶依依美丽的面容。力气用的大了,陶依依恍惚的翻了个身。
她一整日滴水未进,已经没力气再折腾徐钦州了。徐钦州也不想喂她吃饭,她重新吊上营养液,输液比吃饭好,陶依依蔫蔫的,靠在几个柔软的抱枕上、
徐钦州孤独的吃过早餐,走前他一定要抱一抱陶依依,陶依依一动不动,她面无表情的愠怒,这被当做无可无不可的孩子气。
早上的阳光充足,南方独特的潮湿与明亮,佣人们拉开窗子让她晒太阳。陶依依却忧愁的曲起膝盖捧着自己的肚子。她的石膏拆了,虽然纱布仍然裹着半条腿,但逐渐可以弯曲膝盖。
有什么可以打掉胎的办法,陶依依焦急地想。甚至是无法拖延的,如果她稍一停滞,就会眼睁睁看着肚子大起来,不可怕吗,她会变成一个更丑陋的人。陶依依头一次真正的想去死,带着这个恶心的东西同归于尽,变成一朵干枯的花。
她看一个女佣很面熟,女佣低着头收拾擦拭桌前,弯腰把盛满新的药物的托盘放好,再悄无声息的退出去,陶依依困倦的握着水杯去摸药片,摸着摸着,她感到不对劲。
四颗长得一摸一样的胶囊,颜色,比重理应都一样。但一枚胶囊看似没什么区别,里面却轻盈。她奇怪地吐出那枚胶囊,用小拇指的指甲翘了翘,中间撬开一条小缝。
纸卷悄悄掉出来。
熟悉的技法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陶依依果断地打开那张小卷,看过一遍上面的字后,连带胶囊壳就水吞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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