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股怨念被无限放大,最终报复给了和它们交战的人类。让人类也要在幻觉中,品尝虫族那种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滋味。
&esp;&esp;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缓解那些深陷幻觉的士兵的症状。因为怨念的源头,或者说他们恐惧失去的那个人,来到了他们身边。
&esp;&esp;“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很精妙、却又很绝望的报复手法。”
&esp;&esp;时予抬起眼,碧绿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esp;&esp;“如果这是你们在绝境中自然进化出来的能力,那么人类单凭增强肉体力量的基因强化手段,的确永远无法与你们抗衡。
&esp;&esp;“毕竟,帝国再怎么强大,所能利用的也只是没有感情的冰冷科技。而作为敌人,你们手上熊熊燃烧的武器,却是你们用生命、用漫长等待换来的、最强有力的极端情绪,是积累了百年的绝望与痛苦。”
&esp;&esp;赫尔曼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你分析得很对。”
&esp;&esp;“你知道我原本是想带你去看什么的么?”
&esp;&esp;时予没有接话。
&esp;&esp;赫尔曼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还记得,当年在虫巢深处,被你亲手杀死的那只王虫吗?那是蛇族上一任的首领。”
&esp;&esp;时予的眉心微微一动。他马上意识到了赫尔曼话里的深意:“这份精神污染的影响……是从他的死之后,才开始大规模出现的吗?”
&esp;&esp;“是的。”
&esp;&esp;赫尔曼转过身,那双异色瞳在幽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esp;&esp;“他是我们当中存活年龄最大的领袖,也是唯一一个亲身侍奉过母亲的王夫。他身上,背负着母亲最原始的诅咒。”
&esp;&esp;“他对母亲的爱是最深切、最狂热的。因此,当他被抛弃时,他的怨念也是最狠毒的。”
&esp;&esp;“他死后,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想办法将他庞大的尸体从战场运回了虫巢。但是,他拒绝像其他首领一样和虫巢融为一体。”
&esp;&esp;“从那之后,凡是吸收了那片区域养料而新出生的虫卵里,就全部产生了你所说的那种致幻磁场。可能……他身上背负的被遗弃的诅咒,随着他的死,像瘟疫一样蔓延到了所有新生虫子的基因里。”
&esp;&esp;“他就在圣殿里。我把他安放到了母亲曾经居住过的核心房间里。”
&esp;&esp;赫尔曼看着时予,眼神中带着一种难辨的深意。
&esp;&esp;“为什么要我去?你不怕他被我玷污么?”时予挑了挑眉。
&esp;&esp;“我只是觉得,作为当初亲手杀死他的那个人,如今你又靠着虚假的气息,冒名顶替了母亲的身份。”赫尔曼冷着脸,“或许用你可以平息这场磁暴。”
&esp;&esp;“好啊。那带我去吧。”时予毫不犹豫。
&esp;&esp;赫尔曼主动提出来,却又阴森森地给出了警告:“如果你靠近他,他残存的意志想让你死的话,你绝对无法活着走出这里。”
&esp;&esp;“没关系。”
&esp;&esp;“你不为你肚子里那个可怜的孩子想想吗?”赫尔曼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
&esp;&esp;时予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孩子。”
&esp;&esp;“我只是替这个弱小的胚胎感到悲哀而已。”
&esp;&esp;赫尔曼像被踩了翅膀一样,迅速且狼狈地移开视线,冷硬地反驳,“无论什么种族,不被母亲所爱,是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esp;&esp;时予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能够离一切真相最近的机会。
&esp;&esp;赫尔曼带着他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每一道门都比上一道更加古老、更加幽深。
&esp;&esp;墙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暗色液体渗过的痕迹,像血管一样在骨质表面蔓延。
&esp;&esp;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esp;&esp;温度也在升高,脚下的搏动越来越强烈,像是在一步步走进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脏最深处。
&esp;&esp;时予跟在赫尔曼身后往里走。每往深处走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磁场压力就再次将他笼罩,并且随着距离的拉近,压力成倍递增。
&esp;&esp;所以这股拼命拉扯着他靠近的力量那个王夫的尸骸发出来的。
&esp;&esp;原因真是耐人寻味:这到底是因为感应到了“母亲”气息而产生
情欲小说